喜歡上了男人,對他很好,是很好的那種。她給他洗衣服,收拾房間,早晨買早點給他,小鳥依人的靠在男人身邊。男人覺得有人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是件很愜意的事情,於是他們順理成章地在一起。男人習慣有女孩在身邊的日子,可後來,女孩就離開了,在男在睡夢中的時候。
男人講完之後一臉茫然的問我,你說,我哪裡做錯了?我給她錢買化妝品,有人欺負她,我把那人揍了個半死,我這麼愛她,她為什麼就走了呢?我安靜的聽完,沒辦法給這個疑惑的男人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們從咖啡店走出來,過馬路時男人瞅一個空擋便快步跑到對面向車流這邊的我招手說快啊。我有些無奈的笑了。
我問男人是不是不願意牽女孩的手,他說在家抱抱可以,在外面多不好意思啊。我說他過馬路時一定比女孩快,他點頭說你怎麼知道。我說女孩在刷碗掃地的時候,他一定是悠閒的看著電視。男人摸著頭說自己似乎明白了。我說,如果明白了就去挽回吧。希望男人是真的明白了。
其實很多女人外表很堅強,內心卻還是柔弱,需要男人呵護的。她不在乎你給了她多少錢,卻會永遠記得你調皮的從路邊花壇偷回的那朵放到她手中的月季花。她在廚房忙碌的時候,你從身後送來的一個吻會讓她覺得幸福甜蜜。你們過馬路時候,站在左邊的你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論是什麼年紀,都會讓她覺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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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她念念不忘。
她的一切都是好的,清澈的眼睛,柔軟的嘴唇,笑起來的樣子,還有甩頭髮的姿勢。雖然分別了很久很久,依然對她無法釋懷。
深夜,妻子入睡。他便去書房,點擊她的空間,看著她的文字,她的相片,她的心情----字裡行間,尋找著她對他的依戀。相片上的她有一點蒼老,一點憔悴,一點傷感------那或許只是他的意象,卻是他的期待。
時常想起分開的夏日,鬱鬱的季節,落拓的白背心,半舊帶蒼的藍碎花裙,光著腳穿一雙草編拖鞋,腳趾的猩紅是壓抑的放肆,淡漠的卻溫暖的笑容-- ------對他溫暖,對離別淡漠。
遠去的背影,孤零的背脊,搖曳的裙擺,還有漆黑如海藻般濃密的長發-----只要閉上眼睛,就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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